当前位置:迎风书院>其他类型>嫁到乡下的骑士小姐今天恶墮了吗> 第3章 逃婚的骑士小姐(並非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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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 逃婚的骑士小姐(並非)(2 / 3)

说。

她走到窗边,伸手碰了碰花瓣。花瓣有些干,边缘捲起来了,在她指尖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她的动作很轻,轻得像是在碰什么易碎的东西。

克莱因靠在门框上,手又插进口袋里。药剂瓶已经被他的体温捂得有些温热了,玻璃表面微微有些黏腻。

他想说点什么,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说欢迎来到你的新家?太假了。说希望你能习惯这里?太客套了。说我们会好好相处的?连他自己都不信。

最后他只是说:“那我先下去了。有事叫我。我的工作室在三楼最里面那间,门上掛著个实验进行中的牌子。如果牌子翻到红色那面,就是在做比较危险的实验,最好別敲门。如果是绿色那面,隨时都能进。”
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当然,你要是有急事,不管什么顏色都可以敲门。”

奥菲利婭没回头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

克莱因抿了抿嘴唇,转身准备上楼。

走到楼梯口的时候,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
奥菲利婭还站在窗边,背对著门口。白色的礼服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,像是一团不属於这里的光。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,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边,美得不真实。

她的手垂在身侧,手指微微蜷起,像是在握著什么看不见的东西。

克莱因看著那个姿势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
那是一种防备的姿態。

即便是站在自己的房间里,她依然保持著隨时能拔剑的姿势。

克莱因嘆了口气,上楼去了。

---

奥菲利婭是一位骑士。

从她握剑的那天起,就是了。

西海岸的战场上,海妖的尖啸声能撕裂人的耳膜,那种声音尖锐得像是无数根针同时扎进脑子里。黑色的触手从海水里涌上来,每一次拍打都能把人砸成肉泥,血肉和海水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个是哪个。

她站在最前线,剑刃劈开海水,斩断触手,金色的瞳孔在血雾里发著光。

她记得那些日子。

记得每一个战友倒下时的表情,记得每一次挥剑时手臂传来的震动,记得那种站在生死边缘、却又无比清醒的感觉。

帝国需要她的时候,她就在那里。

毫不犹豫,毫无保留。

帝国不需要她的时候——

她站在二楼的房间里,看著窗外那片荒芜的庄园。

行李箱躺在床边,打开著。

里面是她的全部家当。

一副甲冑。

银白色的,胸甲上有道很深的凹痕,那是海妖的利爪留下的。当时那一爪差点贯穿她的胸口,如果不是她及时侧身,现在站在这里的就不会是她了。

护肩的扣环有些鬆了,她一直没来得及修。每次想修的时候,总有新的战斗在等著她。

肩甲內侧还残留著乾涸的血跡,是她自己的。那是三个月前,一只海妖的触手抽碎了她的肩骨,血渗进了甲冑的缝隙里。后来伤好了,血跡却怎么都洗不掉。

一柄长剑。

剑鞘磨损得厉害,皮革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划痕,有些地方已经磨穿了,露出下面的木头。

剑柄上缠著的皮革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顏色,被汗水和血渍浸得发黑,硬邦邦的,却格外贴手。 剑身上有几道细小的裂纹,那是在最后一场战役里,她用剑劈开海妖的头颅时留下的。那一剑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,剑刃砍进骨头的瞬间,她听到了金属开裂的声音。

箱子里还有点空间。

本来应该放点別的东西的。

比如换洗的衣服,比如首饰,比如那些女孩子会带的小玩意儿。

但她没有。

她没有那些东西。

或者说,她曾经有过,但都在战场上丟掉了。

她把手伸进箱子,指尖擦过甲冑冰凉的表面。金属的触感让她觉得安心,那是她最熟悉的感觉,比任何人的拥抱都要真实。

她握住剑柄,拇指摩挲著那些磨损的痕跡。每一道痕跡她都记得,每一道都代表著一场战斗,一个活下来的理由。

窗外传来风声。

她鬆开剑,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
庄园的院子里长满了杂草,围墙外是一片树林,再远处是起伏的丘陵。天空很蓝,云很白,一切都安静得不像话。

没有海,没有战场,没有尖啸声。

没有需要她守护的东西。

她看著那片安静的景色,手垂在身侧。

手指微微蜷起。

像是还在握著剑。

可是剑不在手里。

她忽然觉得有点不习惯。

不习惯这种安静,不习惯这种安全,不习惯没有人需要她保护的感觉。

她在战场上站了太久,久到已经忘记了和平是什么样子。

现在和平来了,她却不知道该做什么了。

窗台上那束蔫了的花在风里轻轻晃动,几片花瓣掉下来,落在窗台上。

她看著那些花瓣,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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